• 周晋峰:从野生动物伦理和生态风险等角度看经

    2019-02-12 12:19:21

    原标题:周晋峰:从野生动物伦理和生态风险等角度看,经查获入境的马来穿山甲应该优先野放 马来穿山甲是外来物种,野外放生的话会否造成物种入侵?会否带来疾源疾病等其他问题

      原标题:周晋峰:从野生动物伦理和生态风险等角度看,经查获入境的马来穿山甲应该优先野放

      马来穿山甲是外来物种,野外放生的话会否造成物种入侵?会否带来疾源疾病等其他问题?

      近日,绿会秘书长周晋峰博士对此发表观点,认为无论从野生动物伦理角度,还是从真实的生态入侵风险等角度来看,目前国内经查获入境的穿山甲(含马来穿山甲、非洲穿山甲)还是应该优先野放,至少对马来穿山甲可以做到优先野放。

      周晋峰称,我们现在都在讲伦理,比如讲科学伦理、生物伦理、动物伦理、野生动物伦理和圈养动物伦理等,那么关于伦理的基本原则是什么呢?或者说,对野生动物的基本伦理是什么呢?我们认为将心比心,是一个野生动物伦理的基本原则或基础之一。

      “一个物种,就因为被人类取肉取鳞片而走到全球濒危,这显然是人类的过错,我们现在保护它们,在被查获后,对原本健康的穿山甲个体,第一重要的是让它们活下去,给它们生存的权利”,周晋峰秘书长称,究竟是在被人工圈养时生存概率大、还是野放生存概率大?在当下穿山甲人工繁育技术未能取得重大突破或成熟的情况下,答案是很清楚的。以马来穿山甲为例,我们已经查明历史上我国云南南部都曾经有过马来穿山甲分布,那么出于保护目的、出于让物种延续的目的,显然当下野放更合适。

      “接下来也许有人会问,如果经查获物种在我国历史上确实不存在,比如非洲穿山甲,那我们可不可以放、应不应该放?”,周晋峰秘书长认为,这种情况下,我们要对某具体物种在全球的栖息生存状况进行更多了解,如果目前还不能做到顺利返还原生栖息地的话,那么也要认真评估:就地野放,它们是否能对环境生态构成入侵、形成生态破坏,这种可能存不存在?占多高比例?而我们认为从当前国内穿山甲物种的整体状况来看,这种生态入侵风险是不存在的,或者说极低。因为穿山甲繁育速度很慢,对食物很挑剔。它的食物是白蚁,而白蚁的种群经我们评估,一段时间内不会是一个大问题。

      “所以,从野生动物伦理和生态入侵风险两方面考虑,对经查获的穿山甲都应该优先考虑野放。此时,也许还是会有人提出来反对,说非洲穿山甲、马来穿山甲野放后,万一跟本地穿山甲繁殖,会不会导致本地穿山甲的基因变得不纯了呢?”周晋峰称,这也是当前部分专家反对穿山甲野放的理由之一。

      对此,周晋峰秘书长表示,对这个问题怎么看?我们可以回头看看人,以此作为借鉴。看看世界各国的人,是否有国家不允许外国人入境,担心将本地人种或民族的基因弄混乱了呢?好象据我所知,全球还没有一个国家做这样的决定。即使不同民族、种族之间的人,有了血缘交往、有了基因交换,大家也不认为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大问题。

      “尽管这个类比不太准确,但另一个事实是自然界中,同属同科不同种物种间的迁徒、变化和交流,本身就是存在的”,周晋峰秘书长表示,如果是外部自然生境极端恶劣(不适于野外放归),那是另外一个因素,我们另当别论,但基因的纯粹性问题,除考虑基因交换外,同时也还要看到另外一方面,即基因交流对物种的演进、优化,也是有积极意义的。“而且最重要的是,在我国历史上中华穿山甲有分布的大多数地区,其种群数量已经极其稀少,在野外难得一见,所以担心基因污染的风险也是极低的”,周强调。

      基于以上三个维度(野生动物伦理、入侵风险、基因污染)的分析,周晋峰秘书长认为面对全球穿山甲全体濒危的紧急状况,我国相关部门对经查获入境的穿山甲(含马来穿山甲、非洲穿山甲),在进行疫源疫病检测合格后,应该优先考虑野放,而马来穿山甲更应该被首要考虑进行野放。

      (文中图片均为2018年10月安徽歙县村民第二次野外放归穿山甲 来源/大阜森林公安)